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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漆黑的地宫之中,一名肩膀蹲着白兔的少年正坐在桌边拿起术针,他肩膀上的白兔有些不太好,半个身子撕裂,露出血肉骨,正扭着头舔背上那深深的伤口。
“大学官,剑门需要支援,他们最多再支持三刻钟。”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焦急地冲了过来。
“让他们撤离吧。”少年长长叹了口气。
“大学官!剑门后边还有十几万没有撤离的巫徒!”一瞬间,那传令兵声带都撕破了。
“我比你更清楚,那是十几万七岁以下的巫徒,很多是今年才入学宫,”少年长叹了一口气,“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地宫的主道,副君的黑骑团,需要十五刻钟才能调动过来,如果不守住主道,他们被隔断在西门外,地宫剩下的两百多万巫徒怎么办?”
“您是地巫,您可以去帮助他们啊,只要休整一个钟,他们就能守住啊!”那传令兵颤抖地问。
“我要守在中枢,第三波玄武之影就要到了,”少年无奈道,“一旦中枢失陷,整个氐国的地宫都会坍塌自毁,这是当初大山荼修筑地宫防线时下达的死令!”
传令兵的年轻眼眸里盈满了绝望:“就没有其它办法了么?”
“没办法了,你伤得很重,先去治伤……”
“不用了,谢谢大学官,属下先回剑门。”传令兵擦了擦眼睛,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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