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这水就不干净了,”林昭挥手,“那老爷爷年纪挺大了,再让他准备一池水挺折腾人的,来吧,我不介意。”
“没事,浇树要什么干净水。”姬尧光果断拒绝。
“哼,那算了。”林昭仰躺着潜下去,懒得理他。
正好这水池挺大,便在水里钻来钻去,玩得水都快凉了,这才抖擞地从水池里爬出来,他本能地抖了一下身体,发梢、身体上水珠立刻就不见了,身上干得像没下过水一样。
“这就是属于鸟的抖水天赋吗?”林昭惊讶之余,又起了玩心,他把手指放到水里,“我给你热热水啊。”
他稍微动用了一下金乌之力,那一池水立刻冒起白烟,沸腾起来。
“谢了,若我是普通的树,肯定被你烫枯了,”姬尧光的腿脚还泡在滚水里,终于转头看他,但又立刻转回去:“你没有换洗的衣物吧,试试这个。”
他的摘下一根树枝,立刻就自动生长编成一件灰褐色的长袍,丢给林昭。
那长袍摸着柔软又湿润,就是挺严实的,是圆领,不是这里人常见v领或者只有下半身的短裙。
林昭拿着衣服,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哎呀,老树,你怎么不看我啊,是不是害羞了?”
姬尧光幽幽道:“没有。”
林昭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没有,那你怎么不转头看我?”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