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缠绵绵日夜过去。
卿芷起了早。天半明半昧,她昨夜看了星,知中原现已过了冬,到春天了。又是一年春,大漠如旧。日出滤过一层玫瑰色,雾蒙蒙吐露一点淡金,渗入苍白的云天。她背靠床头,几乎是一点点蹭着坐起身。无办法,视线一低身边便是让她小心之至的罪魁祸首,安安心心缩在她夜间掖好的被子里,睡得鬈发凌乱,呼吸声绵长。
双手尚还藏在底下,紧抱她的腰,不肯释手,像个孩子捏着最心爱的玩具。身上一道道金链澜澜闪烁,比外头薄凉的光彩更像太阳。
几天来,她陪靖川睡也成了常事,成了习惯。她占满她的时间,于是少女的保证即便不作数也要成真。
任何别的情人,都那么多余。
起先认为这不过是一种管教,是她必须要去做,以偿那些失去的岁月。
至少她不会令她事事都受牵制——她成全、克制、奉献。她不是西域人,靖川不必割肉剔骨喂她。
出神间,指尖抚至少女丰盈的唇,轻揉。
不太一样了。
哪怕不愿看,仍感觉到。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喜悦。
半是快意,半是不知所措。
自己原来也是自私的,与他人无异?
她从来觉得若是喜欢,若是爱,那便总该是无私而慷慨的,正如母亲之于女儿,其爱无求回报。抢夺,不过是觉得她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