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间的黏腻有些让人难受,靖川并了并腿,并未清理,亦懒得去管拆下的金线,指尖轻勾桑黎的下巴,弯起眼:“妈妈不要生我的气……嗯?”
桑黎伸手,靖川便抬起双臂,任她将腰带系好。女人的声音如常低沉又温柔,也如常藏着点婉转的嫉妒:“自然不会。您宠爱谁,都是那人的毕生之幸。”
靖川只是又笑了笑。她走出门,很快那样的颤抖平复下去,连带吹满身体的小小的冷冷的残忍的快乐,亦出乎意料迅速消散,当真是一阵风。什么情绪仿佛都在她体内留不住太久,惟独痛苦嵌进骨子里是抽筋剥皮都割不出,久久地寂寞着,她习惯了。但卿芷却让这种寂寞再一次沸腾,好似久病的人终于求得药,执念覆去平静,牵肠挂肚、五内俱焚,扎了根。她不甘心、不情愿。这一生骗人又犯杀孽,多一项伤人心的罪可再轻不过,不知地狱若讲究数罪并罚,是否还轮得上清算这一件。
所以她不在乎后果。
只要那一瞬。
快乐如沙消弭在脚步间,心里竟只剩平静。一如上一次割断无数人喉咙后那般,沸腾过后的死灰。不再怕了。
最坏不过是她离开。最坏不过是她离开!离开才好,别再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清了。卿芷自己说过的。
雪莲花香不过浓了一霎便淡去,好似卿芷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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