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似浪,漫入室内。一场洗礼,无声落下,将少女赤裸的半身,照出粼粼细腻如沙的光泽。
靖川张开眼。一夜好眠,身子恢复不少,只是渴。
抬手撩开重重玫瑰的影。
一眼,便看见一道人影,静静坐在桌边,墨发白衣,一如夜幕落满霜华。清亮晨光,与她毫无干系。只有寂静,成了湿雾,弥漫着,弥漫着,连带着要将靖川一并浸没。
下刻,靖川懒洋洋地开口:“芷姐姐。”
卿芷转过头,沉寂的眉眼,似因她而生动,微微弯起,柔情袭上一笑一颦。
雾便散了。
“渴了?”她倒水拿给靖川,“早饭在温着,我去端来。”
靖川并了并腿,发觉黏腻已消失,连腹中都是空虚一片,不像昨日,总有一股一股热流淌出。她悄悄地失落,竟不觉浑身干干净净是爽利,反想念那沉甸甸的充盈。腿心、臀上,几天来没少受折磨,肿消了,刺痛还没退,蹭过最柔软的被褥,仍是会有些灼烧。
她是重欲的人,一回想,身子倏地沸腾,血如火点燃的柴,诸多冲动噼啪交杂。深处被重重碾过的快感,耳侧徘徊的低语,好听的声音,夹杂身下不断响起的水声……牙发酸。舌尖意犹未尽地,掠一掠嘴唇。
不接水杯,伸颈去喝。
鬈发流泻。一夜睡得乱,惺忪滚落肩头,像只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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