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雪白的衣角,被风吹起,从门廊边飘出。
她摆脱了母亲们的怀抱后,生怕女师走掉——她今夜若回了房,她就不好意思打搅了呀。匆匆跑到外头,女师正坐在游廊边。月光落下,将她的身形照得几乎透明。
微妙的、柔软的、酸溜溜的感觉,又一次升上,好像碾碎了未成熟的青梅,那股发涩的香气,直冲肺腑。
靖川两步并作一步。
坐在了她身边,终于安心。
“女师。”
“嗯。”
“你生我气么?”
“没有。”
银光缥缈。女师的声音似温柔许多:“不过,我有些怨你。”靖川有些茫然。怨?这听起来,比生气好像柔婉许多,却又沉甸甸的。女师接着道:“怨你总这样,宁为玉碎般地烧着自己。练功如此,这次救人,亦是不顾自己性命。”
她偏过头去。
“所以,这次我不为你治伤了。”
其实到了安全的地处后,女师已为她好生清洁过伤口,止了最后一点血。即便不帮忙,她也没有那么痛了。靖川知她的心软,挨过去。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女孩忽然问:“女师,春天又要来了。我的第三件生辰礼,你想好了么?”
女师垂下眼眸,月色照得她面具流光闪烁。
半晌,她说:“等那天,我带你去看看蝴蝶。”
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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