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郡王的位,也不要永生活在姐姐的庇护下。
她只要她。
只要这从西域烧来的火焰,将她也一并化作灰烬。因为余烬背后才是她的自由与新生。答案已尽在不言中,桑翎不多言,只道:“连皇帝都还不知,我已到这里了。阿靖,这次我来,是要送中原,送你一份大礼。”
桑翎带来了西域愿与中原交好的消息。两方协调关税,陆续开通商路。丝绸宝石,黄金白银,流淌在这条路上。奶与蜜,源源不绝,从西域流淌而出。
她们的来往也不再是一个秘密。五年前或许还不明白,如今,桑翎与她出行已无第三人随行的余地。她们心照不宣地将这视作仅两人之间的私事,连来往人流的喧嚣也无法再插足这份年轻人之间的浪漫。
觥筹交错的宴席,沸反盈天的夜市。穿过花丛与幽径,湖心泛舟,神官与妖魔的傩戏,漫天放飞的花灯。她们离了永安,最远到了越水之地,看海、吃新鲜出园的荔枝。言笑晏晏。
桑翎慢慢与靖淮坦白。傩戏上戴着木雕面具的两人打斗时,她挨着靖淮,轻声说:“我的一个姐姐,是祭司,每年也要演天神降伏众魔的故事。她演的比这个好呢,威武又美丽。”靖淮含着笑听,心从中原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仿佛真落在了西域煌煌的灯火里,看西域漫天神佛,天神持神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