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无言里,太寂静,心跳声昭然。
女人的指尖落在背上,将她的局促揿下,声音轻轻:“还疼吗?”
怕她仍忍着痛,又道:“如实告诉我就好。”捻出一颗糖来,剥好,递到少女唇边。靖川睨她一眼,似有些恼,张口,恶狠狠把糖含住,泄愤似地,咬得四分五裂。糖这样吃便是太浅的滋味,还没记住太多已下了肚。
她讨厌卿芷这样。
迁就着,永远冷冰冰地守着一道底线。却记住了她喜欢吃糖、会忍痛,不计较她有问不答。
这温柔像积雪。细看柔软,触碰着欲再进一步,满手湿漉。再深,要冻得僵死了;可退一步,也会因渴求泛起痛入骨的痒。
卿芷不该来大漠,自己亦不该招惹她。
“不痛了。”好一会儿,闷闷回答。
卿芷微微弯起嘴角,温和道:“那就好。”收了针,不多打扰,只问一句晚上是否还继续学字。靖川真的被她搞得糊涂,仿佛前几天一切都是幻觉,冷下声去:“不学。”
“好。”卿芷倒也不气靖川这般,只是伸手整理好她衣服,“好生歇息。”
等女人真的走了,那抹本就淡极的冷香与舌尖的甜一样,转瞬散去时,靖川的心底才姗姗来迟升起点失落,不明不白。无数的小小的冷冷的快乐,风一般吹遍了身体,摇荡不已,如山雨欲来。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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