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询问六师弟风扬,仍旧是家长里短,嘘寒问暖,一番话下来,镇海,风扬两人感动得泪流满面,只差跪下来砰砰砰叩头了。
然后,这陆夫人才看向王武,目光温和,“小山,伤势可曾痊愈?”
“回禀师母,早已痊愈。”王武赶紧站起来回答。
“坐下,这是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你是你师尊最得意的弟子,他对你一向寄予厚望,你的努力,你师尊是都看在眼里的,但是你也不要过于苛求自己,你那师尊啊,就是个急性子,他有大志向,大抱负,却从不管身边的人能不能跟上。”
“五十年前,听闻你受伤,我就很着急,但又不便去看你,你师尊接着去了北海,只把你丢在了那大雪山,再不过问,我这心啊,就时时的挂念着,却又担心你闭关被惊扰了清静!”
“如今终于好了,你伤势不但痊愈,修为更是精进,你师尊若是知道了,定然也会开怀大笑,而我也终于去了一块心病。”
陆夫人那边温言细语的说着,王武在这边真是头皮发炸,硬是逼着自己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咣咣咣叩头!
必须的!
不然三师兄镇海和六师弟都哭的稀里哗啦,咋滴,你啥意思?
你难道不感动?
“琴儿,扶你师兄起来,堂堂七尺男儿,还哭鼻子,羞也不羞?”
“越山师兄,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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