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今天他们三人同来,九千岁根本就没有多看他弟弟一眼。要说九千岁真的对他弟弟不轨……还真是不好说。
“正是在义父府上认识的,印某很欣赏令郎,与令郎出去了一趟。”印心说道:“可就是这一趟,让令郎遭惹流言蜚语,虽则传言不可信,不过印某还是很愧疚,让施夫人受扰了。”
“九千岁言重,不过是一些流言而已,后来不也很快就消失。”施夫人说道,不以为意。她认为朋友之间出去吃个饭喝个酒,简直就在正常不过了。至于亲嘴儿的,可能是看错了罢。像她家老爷,喝醉酒别说亲嘴儿了,就是哥俩抱在一起哭的也试过,嗨,男人嘛,都是这德行的,跟那个无关。
“施夫人这般明事理,印某也就放心了,害怕夫人心里怨上了印某呢。”印心笑吟吟地道。
“怎么会!”施夫人否道,她最是明事理的人了。更何况九千岁人这么好,断不是那种人的,人家也不容易,成了太监还要被人戳心窝子。
“有夫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印心笑道,满眼温柔地松了一口气。
施夫人老实说,真是被他这副模样给撩起了怜意。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天□□,就算九千岁是个有钱有权的,施夫人还是觉得他可人怜。何况人家是真心实意地交好,瞧,这就开始自称我,也不叫她施夫人,而是夫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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