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是收复天下第一庄,不是放火烧山。”
“没错,任务是收复,可也没说如何完成任务,必要的时候自然是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呈羽终于抬起头来,浅灰色的眸子清冷似寒泉,“你我都是往复江湖与朝堂之人,应当没少见识那些烦人的影子。他们从黑暗中来,永不可能回到光明之处。既然狼子野心、不可收服,唯有毁灭才是唯一的归路。”
但凡与那些影子接触过的人便知,呈羽所说并无偏差。他同样厌恶那些为结党伐异而生的影子,这也是他当初不肯接受姜辛儿的原因。但还是有什么不大对劲。多年沙场锤炼出一种直觉,使得他对一切有违常理、初露端倪之事都会多一分审视警惕之心。
许是见对方沉默不语,呈羽又垂下眼继续说道。
“这些年你不是带兵在外,便是孤身查案,殿前的人都认不全,自然也不会知晓天下第一庄中人已渗透到了什么程度。我与他们并无私人恩怨,但这也并不妨碍我为襄梁除去这些见不得光的影子。”
如果说方才他还不能确认心中所想,眼下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
他还记得当初在琼壶岛浩然洞天时,狄墨递到他眼前的东西。那是一份藏在木匣里的名录,上面记录了这些年朝中各方借助天下第一庄行刺杀暗算之事的细节与证据。
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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