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唯有将军的院子还亮着灯火,
他那位兄长先同自己的参将一起研究李青刀留下的东西,随后便一头扎进父亲的院子里,再也没有出来。他不知道对方没有听到这一切,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许久,他终于退开来些许,一边挠着脖子上方才被咬的蚊子包,一边向着夜色中的池塘而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家的院子里偷听别人讲话了,方才也并不是有意要如此,只是路过那熟悉的墙角,不知怎地便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脚下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当初搬来九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总觉得这院子里常常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生气,就连麻烦和冲突也瞧不见,后来他才发现,那是因为家中大小事务都被父亲和怀玉婶拦下了,他们常常会关紧门窗长谈,而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兄长也渐渐加入其中,唯独他被挡在门外,只能当个玩泥巴的小孩子。
但他分明不是那样的小孩子。
他的眼睛总能看到微小的事物,耳朵总能听到细弱的声音,他的心远比同龄小孩子要敏感多虑,而母亲不在了之后,那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不安便总是找上他来。
终于有一日,他发现了那个偷听的好地方,就在池塘后的假山旁,地方很是隐蔽,落雨的时候池塘里的动静还能为他提供掩护,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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