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柜,他的钱袋还在身上,说明不是遭了劫匪。除此之外,我已仔细检查过他全身上下,除了一些死后在河道中造成的擦伤,并无其他致命伤处,也无中毒痕迹。你再瞧他口鼻处的泥污……”
仵作边说边伸出手扒开秦三友的嘴,秦九叶终于忍受不住,嘶哑着出声道。
“可有剖尸验过?若真是溺水而死,喉与肺中应当有积水……”
仵作手一松,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可思议。
“秦掌柜,你也是半个行家,何苦反复确认这些来折磨自己?何况你若是见了他被剖开的样子,以后想起来都会难受的,留点从前美好的影子不好吗?”
她何须看到秦三友被剖开的样子才会难受?她明明已经看过他最糟糕的模样了。
女子脸上有种好似痉挛的神情,她一边摆手一边将头扭到一旁,眼睛望着远处的黛绡河,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怪异。
“你不了解他,他跑船跑了整整二十年了。你就是说他吃饼噎死的,也比说他是溺死要可信。”
“跑江河生意的都是如此,靠水吃饭最后被水收了去。我们老家那几个纤户也是常年不着家的,鞋也不穿、带着冷饭就着江水吞,不就是为了涨水的时候能多赚几文钱?结果死在乱滩家里人都不知道……”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陆陆续续便开始有人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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