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有种坦坦荡荡的气质,只消被那双眼看上一眼,再繁复的心也会变得“□□”、被迫变得同她一样坦荡。
她只是不将那些事放在眼中,并不代表她看不穿他的这些心思。
少年垂下那把锈刀,汗水顺着刀尖低落。
“你若真想保我性命,便该告诉我青芜刀下落。”
他没有否认这一切。
眼下她是唯一可以利用的人。只可惜如今的李青刀早已无法给他庇护,他能从她身上得到的除了这套刀法,也就只有青芜刀了。他一心只想着活命,若有一样神兵利器傍身,未来或许便会不同。
“就算是用一把生锈的刀,也照样能取人项上人头。”女子话音未落,那根鸡骨已经飞出、直直插入山洞岩壁之中,“没有青芜刀的李青刀仍然是李青刀。我是谁,不由一把刀决定。你是谁,也不该由我这个师父决定。至于青芜刀……”
她一口气说了这许多个字,似乎有些疲累,半晌才啧啧嘴,不知想起什么,最终只摆摆手道。
“一把刀而已,不值得。”
少年轻声复述出记忆里的那句话,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些难以察觉的落寞。
不值得?什么不值得?
究竟是那把刀不值得,还是他不值得呢?
一名刀客无论如何也不会轻贱自己的兵器,不值得的那个只可能是他。
夜风轻轻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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