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年轻督护才低声开口道。
“在这些事上你向来敏锐。现下你既然已经知晓来龙去脉,我说与不说便不重要了。”
他欲草草结束这场对话,但对方却并不想。
许秋迟上前一步,急急开口道。
“当然重要。我想知道,兄长从不与我说起,是因为不信任我、觉得我可能会碍事,还是另有什么苦衷?”
只要面前之人开口,说一切都是他错怪了,其实所有的不安都只是他的错觉,他当下便坦露一切,将他知晓的全部连同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忍受的孤独全部倾诉。
只要他肯开口。
许秋迟的声音变了,那张灵巧的嘴说到最后竟然有些说不下去。
不知何时,他又成了那个拽着兄长衣角不肯松手的孩子,又或者他从来都是如此,而他的挽留也从来无人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已如一粒灰尘落地。渴盼得到回应的灵魂彻底失望并重新躲回那身华丽衣裳中,变回了那位邱家二少爷。
“兄长从来都是如此。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上路,一个人做完要做的事,从不回头看一眼。我明明当初已经看懂,现下倒是多余再问。”
许秋迟的话消散在风中,兄弟二人交错的影子已顷刻间分离,向着两个方向而去。
太阳升起没多久后,天又阴沉下来。
天地间光线暧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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