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叶只觉得荒唐得想笑,但想笑之余又觉得心底某处酸酸的。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对她说出“永远”二字,就算是秦三友,也不肯这样对她说。
因为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知道有些东西不存在,可说得次数多了,就会不由自主地当真,而越是当真,无法实现的那一刻就会越痛苦。
她收回手、拿起桌上散着的炭笔,一边在自己开方子的麻纸上飞快写着药方,一边淡淡开口道。
“不要随意提起永远两个字,更不要轻易许诺。否则旁人当了真,日后是要找你麻烦的。”
少年似乎仍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归于沉寂。
炭笔沙沙声停止,秦九叶将方子折好递到他手中,最后叮嘱道。
“我让金宝带了些药过来,这方子上的东西你应当都认得,我这几日若是顾不上,你便自己去取,拿不准的直接来问我。不要过金宝的手,更不要让他知道细节。晴风散的解药我这两日重新配过后再给你,其间不要自己乱吃东西,吃坏了我可不管。”
不论是晴风散还是秘方,都凶险非常,金宝福薄命薄,本不该卷入这些事,偏是个爱打听、管闲事的性子,最好的处置就是什么都别让他知道。
女子的用心不难明白,李樵点点头,将方子贴身收好。
“等下。”秦九叶突然出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