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叶终于动了。
她搓了搓有些潮湿的手指,然后一步步走近前,一双眼睛定定望着陆子参,舔了舔嘴唇才小心开口问道。
“你、你当真弄清楚了吗?老唐是个贪生怕死的,这些年做生意都是小心谨慎的,听风堂都开了六七年了,向来没有插手过江湖中事,他们杀他做什么呢?会不会是搞错了……”
陆子参一时间无法开口。
但他其实并不需要说什么,就像那女子其实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一样。
她方才拧过的衣摆上都是褶皱,她却连抬手抚平一下的力气也没有,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
年轻督护就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那是可以轻易拉住手、靠着肩、低声安慰几句的距离,可他却连伸出一根手指也做不到。
原来用轻柔的声音去安抚一个人远比拔出宝剑上阵杀敌更难。
箭袖中的手缓缓握紧,邱陵再次开口时,声音中几乎听不出任何起伏。
“如若只为灭口,便会低调行事,而要焚毁证物不会任由雨水将其浇灭、让烟气溢出。杀人只是结果,或许拷问才是重点。”
陆子参听罢连连点头。
他熟悉眼前之人这种语气,对方表现得越是沉静,越是说明已全身心投入其中,是以绝不敢懈怠、当即打起精神继续禀报道。
“正是如此。昨夜城南另一处的火势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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