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是青刀后人,怎会跻身江湖却无名至今?青刀孤傲半生,多少奇才都没放在眼里过,可惜临终却收了个蠢材做徒弟。”滕狐冷冷看了许秋迟一眼,显然并不想掺和此事,“就算真如你所说,他也得能活过今晚。”
滕狐说罢,带上自家药僮、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风雨之中。
狂风骤雨卷起砂石草叶,刮得人睁不开眼睛,许秋迟顾不得脑袋上歪斜的发髻,下意识前后左右地望了望。
从前行走在外的时候,不论他去的地方多么离奇、又耽搁了多久,想要离开的时候,那红衣女子总会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等他,为他撑起油伞、递上披风、点亮油灯、赶来马车,再坚定地向着正确的方向迈进。
可如今他不论如何张望,荒凉的崖壁下鬼影都不见一个。
许秋迟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分不清方向没关系,只要不是同方才那三白眼的臭狐狸一路便可。
他收回视线、不再耽搁,将湿透的衣摆撩起扎在腰间,随后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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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壶岛地势北高南低,下半夜雨势渐小,风却大起来,越接近北边崖角、走得越是艰难,穿出茂密的树丛和野蒺藜后,脚下只剩光秃秃的岩脊,横风刮得人几乎站立不稳,秦九叶跟在邱陵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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