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弟子说罢,愣是将手中漆盘又举高了些,显然丝毫不打算退让。
这厢一来二去,场面瞬间陷入僵局,一旁的七姑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一个劲地向秦九叶递着眼色,示意她留意周围人的视线,而无需对方提点,秦九叶也知道定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此时的动作。
那特制的大庐酿是否真的饮不醉不得而知,但是她的鼻子告诉她,那酒一定有些问题。
深吸一口气,秦九叶抬手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随后将簪头拧下,取出一根银针来。
“既然如此,三郎便稍等片刻。”
她说罢,学着那慈衣针的手法捏住那根银针,探进那杯酒中搅动起来。
这根藏在簪子里的毫针她一直带在身边,便是先前为和沅舟取血的那一支,根本不是什么试毒银针,但那山庄弟子自然不知晓这些,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秦九叶懒得抬眼看对方,学着杜老狗那神神叨叨的语气开口道。
“在下出门前掐算过,今日正值岁破,诸事不宜,小心起见,还是验上一验才妥当。”
她用一根银针暂时将酒挡了下来,那山庄弟子却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当下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这位姑娘可是在质疑庄主用心?”
使手段不成便倒打一耙,这招数虽然低劣却有用得紧,轻易便能让人落入自证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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