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会比寻常人更爱惜自己握兵器的手,反击搏杀的心也更强,何况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不可能自始至终都是这副死气沉沉样子。除非,他已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折辱。他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有人用可怕的手段生生磋掉了他反抗的本能,让他习惯了对这一切逆来顺受。
而如今的江湖之中,唯有一个地方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材”来。
“我就说嘛,那样俊俏的功夫,只用在看风景上岂非浪费?定是要用在杀人这件妙事上才对。”朱覆雪说到此处故意停顿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上了七八分的笃定,“你是庄里的人?出来几年了?又怎会跟在那样一个废物身边?”
连断两根手指都未发出过一丝声响的少年突然抬起头来,那双麻木的眼睛终于有了些许情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朱覆雪笑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比折断对方手指更有趣的事情。
“狄墨当真是个妙人,养出来的人总是这般合我胃口。”
她话音落地,那少年身旁站着的玉箫已难掩妒恨之情,只恨自己方才没有用鞭梢打花那少年的脸。
他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忠诚又忧虑的样子。
“就算他当真出身庄里,主子实在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个卑贱之人得罪了庄主……”
“狄墨又如何?一个只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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