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江湖就是快意恩仇、大杀四方?到头来不还是阴沟撑船、趔趄前行?
想到这,秦九叶不由得转头看向端坐在船尾的少年,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
“你不是为了报仇还在方外观待过些日子吗?怎么连个像样点的江湖朋友也没交下?老大不小了,连个石舫也混不上去,还同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鱼小虾挤在一处,也不嫌丢人。”
李樵正在船尾修补那烂了一半的甲板,闻言擦擦汗抬起头来,他望了望那石舫,又环顾四周,半晌才开口道。
“阿姊莫要心急。此处视野开阔,湖面上的情况一目了然,若是出了什么变故也好及时抽身,不至于因为人多引起混乱,进而陷入拥挤踩踏的境地。”
唐慎言听罢,当下乐得直点头。
“李小哥说得在理,我选的这方位可是刚刚好的。秦掌柜若是自己眼神不好,就不要怪自己坐得不够近了。”
秦九叶听这话听得有些窝火,又将犀利的目光转向唐慎言。
“话说杜老狗现在人在何处?他此时最该在这挨个指认,说不定那夜泛舟之人就在这湖岸某处。赏剑大会这么大动静,但凡是个江湖中人,便没理由不出来看看吧?”
唐慎言没抬头看那女子的眼神,似乎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去。
“问我做什么?杜兄四海为家,最是自由身。何况听风堂也是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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