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堂的后门被敲响的时候,做了一天生意的唐慎言正在后院用凉茶漱口清嗓,准备清点完一天的茶水钱后,美美地吟风赏月一番,然后睡个早觉。
然而这一切都教那厚脸皮的药堂掌柜打破了。
唐慎言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清静几日,秦九叶便又带着人硬挤了回来,当下拉下脸,说什么也要她付上一晚的灯油钱。
秦九叶当然不会理会他,熟门熟路地进了院子,李樵就跟在她身后,两人径直向那有神像供奉的正殿而去。
唐慎言提着衣摆一路狂追,边追边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秦九叶!你还有脸回来?!昨日你偷喝那大庐酿,半夜同你家金宝一起在我这鬼哭狼嚎不说,第二天早上还将我那养花的陶盆吐了个遍,还有我那荷香兰,好不容易养出六片叶子,一晚上没看住便被你这醉鬼踩了个稀巴烂!你还我兰草!还我心血……”
秦九叶在正殿站定,转头瞰向那张牙舞爪拾级而上的坐堂掌柜,周身竟如那殿中神像一般,有种不动如山的气势。
“那大庐酿是许秋迟带来的,何时成了你的?还有你那株荷香兰从洗竹山挖回来的时候不是有十二片叶子吗?是你自己不会养护,将好好长在山间的一株兰草愣是挖回家圈起来,我瞧它受苦受难,帮它早日解脱罢了,你何必非要将罪责怪在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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