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迟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继续问道。
“不敢?不敢又为何不回府中?”
姜辛儿不说话了。
她从前便是如此,若是他问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故意为难她,她便梗着脖子、闭着嘴不说话,他再问、她便要开口领罚。
“你若不说话,今日我们便在这里站着好了。”
许秋迟说罢,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树干上,也不再开口。
两人就这么站在人群外。过了一会,那杂耍班子清点完打赏钱也开始收工了。广场上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便只剩下那棵老柿子树和树下的两个人立在那里。
夜风一吹,柿子树沙沙作响,许秋迟打了个喷嚏,又换了另一边身子靠在树上。
不远处候在马车上的小厮又开始打盹了,竟也没有个眼力见上前送条毯子。
姜辛儿又直挺挺地站了一会,终于开了口。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少爷……”
许秋迟摸摸鼻子,欣然开口道。
“什么问题?”
姜辛儿停顿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冥思苦想一天一夜的疑问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少爷早前让我送问诊的请帖给秦姑娘、用她试探苏府,为何之后又要找上门去将人从苏府摘出去?六里坉的垃圾坑里,少爷明知那破掉的瓶子并不值钱,为何要用冠上的宝珠同那孩子交换?那夜洹河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