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行走、砍瓜烧火用的家伙而已,比不得二少爷那的宝贝。”
许秋迟扬起眉来。
他没有多少烧火的经验,但他见过姜辛儿做这些事。用那样一根半长不短的小刀来烧火,是否短了些?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打开手中腰扇,细细端详起那扇面来。轻薄的薄丝扇面已有岁月痕迹,然而上面透出的那片细线绣出的枯荷,线条洗练、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
“听闻你会问卦算命?不如为我算一算如何?”
杜老狗终于抬起头来。他摘下腰间那酒葫芦、下意识往嘴里塞,末了却半滴酒也没倒出来,便将那酒葫芦扔到一旁,随即定定望向那斜倚在软垫上的锦衣少爷,视线却只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
“夏长而秋迟,暑热难消而严冬将至。盛极转衰,大势难违。”
那陷在一团锦绣绸缎中的少爷听到此话,脸上有一瞬间的凝滞,但他随即便大笑起来,边笑边开口说道。
“没人同你说过,这算命要好坏掺着讲?你只挑坏的说,难怪立不起招牌来。”
“你这人,命不好、运也不好,没什么可算的。”
许秋迟收了笑容,声音中却仍有一丝兴味。
“我的命若是不好,那你的命又怎么算?”
“富贵权势便是好?贫穷草莽便是不好?这世间之事若只用此标准衡量,那钱庄的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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