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唐掌柜,如今城中这位新来的督护行得是这步暗度陈仓的棋。他知道府衙那边摆明了自立门派要同他作对,不便明面上再起冲突,所以干脆顺水推舟,将放出来的人都集中在了此处,避免节外生枝之余,反倒方便了他随时调查问话。”
他话音还未落地,唐慎言果然已坐不住。
“那岂非是征用了我听风堂做刑堂?他们几个要遭什么罪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我这堂里的生意可怎么做?我是靠江湖消息吃饭的,这几日已是十分艰辛,若让人知道督护之后还要守在这里查案,怎还会有人愿意光顾?”
“不被关心”的秦九叶被牵动了心事,当下便克制不住地焦虑起来。
康仁寿这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先前桑麻街的案子也是毫无头绪,两案合一、又不知要查到何年何月。她一日回不了丁翁村,果然居的生意便要关张一日。算来算去,不也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哐当。
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子放在了桌上,许秋迟伸出两根手指挑开上面那两根金丝系带,便露出里面白胖可爱的银锭子来。
“我自是深知唐掌柜的苦处,这不亲自将生意送上门来了?”
银子碰撞的声响是如此悦耳动人,瞬间便令这屋中其余几人都来了精神,眼珠子钉在那钱袋子上挪不开。
杜老狗吸了吸鼻子,也顶着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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