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樊统语塞。他本就不擅长讲理,他擅长的是胡搅蛮缠、浑水摸鱼。
而一旁的秦九叶眼下已不知是该先反击“贼妇”这个身份,还是该去纠正“有几分姿色”这荒谬的说法。
她气得手抖,恶狠狠看向那一身酒气的杜老狗。
“草民同他确实见过,可却不是前天夜里,而是前日城门关闭之前!彼时他向我兜售符咒神水不成,还出言诅咒于我,我好不容易才脱身开来。眼下他醉成这副模样,只怕连亲生爹娘站在面前都要认不出,就算真说出些什么来又有几分可信?又岂能当成呈堂证据!”
樊统呼啦一下子冲到她跟前来,吐沫横飞地指着她的脑瓜顶吼道。
“我说可信便可信!”
“都给我住口!”年轻督护的脸色寒如严霜,声音中有股遮掩不住的煞气,“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介郡守、一个嫌犯,立在这方才出了命案的地方,当街叫嚷指责对方,等着全城人出来看笑话,是觉得我不敢当街行使督察之职责、替这城中守军好好彻查规治一番?还是觉得我同那些个和稀泥的监察御史一个样子,懒得向陛下参上一本,将这城墙内官吏之庸怠、民风之刁悍说个明白?”
邱陵话音落地,整个二水滨瞬间鸦雀无声。
这是秦九叶第一次见邱陵其人一口气说出这么多个字。
寻常人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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