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禾居于偏院,同府中的人并无太多交集,不知旁人是否有瞧见。不过……昨日入夜后不久、戌时正的样子,我推开窗子透气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些响动。”
本对这场问话不抱期望的年轻督军,此刻不禁抬起头来。
“什么响动?”
“苏府中,内院为了防盗防贼,庭院中都铺设了碎石子。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碎石上拖过的声音。我住的院子在府中西侧,离招待康先生的别院只隔一小片竹林,是以先前一直以为那是小厮打扫院子的声响,但如今回想起来,当时已经开始落雨,断然不会有小厮在此时打扫院落的……”
苏沐禾的声音因犹疑而渐渐微弱,可秦九叶的耳朵却越发立了起来。
如果这动静当真同康仁寿有关,那不仅坐实了此人并未在她后脚离开苏府的事实,同时也意味着那犯案者很可能入夜后还在府中。而西葑城门酉时一过便会关闭,她若说谎、留在城中作案,今早便不会出现在果然居,那樊大人的“栽赃”自然不攻自破。
可如此说来,这苏沐禾的说法岂非同那郭仁贵的说辞有了出入?
康仁寿到底有没有在酉初前后离开过苏府?老秦的船究竟载没载过此人?这人如今又身在何处?究竟是谁在说谎?
不只是她,在场的其余人显然也听出了这其中的矛盾之处。苏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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