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还是有些顾忌,但眼下秦九叶也确实再挑不出刺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大发慈悲道。
“时辰尚早,你要办什么事?现在便去办了吧。”
少年却一改昨夜求她时的模样,突然变得云淡风轻起来。
“不急。你想去哪里?我陪你便是。”
秦九叶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知对方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末了摆摆手向前自顾自走去。
“随便你。”
前些日子为擎羊集做准备,她已连着六七日没有进城。所以如今进城后,便径直去了守器街听风堂,旁听了些不要钱的消息。
譬如城北富商白家遭了贼,听说丢了不止三千两银票,就连小妾差点都让那贼人轻薄了去;又譬如九皋城新来的督护要带兵查案,非要执行什么宵禁,红雉坊附近的花街这几日接连有商户带头闹事嚷嚷着要降地租;又譬如方外观是彻底不行了,前几日那元漱清的义子被人抬下了山,还没走出多远便被接连几伙不知来历的人伏击个正着,好不容易才在几名年轻弟子的护送下逃了出来……
秦九叶心平气和地听着,暗中也在打量李樵的神色。
她确实好奇,李樵要办的事究竟是什么事。
听风堂虽是茶馆,却没多少人是真的来品茶的,出了听风堂的那条后街常年聚着各路江湖客,江湖人大都喜欢在这扎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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