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恒接过还有一口气尚存的鲤鱼,有些瞠目结舌:“你……”
李行舟看着他,说:“张总,您看可以坐下来谈谈了吗?”
“你是这个。”张晋恒向他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有魄力。”
然后转身把鲤鱼放到桶里,说起不相关的话题:“你父亲李明生我也认识了大半辈子,以前就是个卖医疗器械起家的,一家一家上门去推销然后被拒绝,但那时候谁又能想到一个卖医疗器械的能最后把企业做得这么成功,他对这些是有感情的,都是他的心血。”
李行舟心下一沉:“张总您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是想跟你说这刀口不要对准人。”张晋恒往前走了几步,按住李行舟手里的鱼叉,“特别是自己人,得不偿失这不是呢。”
李行舟抬眸看他。
张晋恒这是知道深港股市的涨跌是他做的手脚,虽然这次让他用极低的价格收了不少股票但想来也露出了不少马脚,看来李明生应该也有所察觉。
“跟您捕了这么多次鱼我还是不会使这玩意儿。”他用力把手盖住鱼叉的手柄,“不会。”
他说这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表明他们之间只有诚意的合作,不存在把刀刺向利益共同体。
张晋恒看了他好一阵子,才大笑一声,“多用几次就顺手了。”他把鱼叉从李行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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