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同坐一张桌子,给黄时雨感觉倒像是每星期一次的会议汇报,这俩人是高管,而她是那个做汇报的人。
黄时雨看了对方一会儿,然后又侧过脸看了下路筱,空气里真的是非常安静,静到窗外行人走过的脚步声都听得到。
她觉得自己说的挺对的,她能有这番感悟,完全是因为她去年喜欢上机车这玩意儿,然后学别人去飙车,给自己飙进医院,左股骨颈骨折,这是非常严重的骨折,一般只发生在老人家身上,手术采用的钢钉、固定板之类全是进口的,而且医保没法报销,说是刚引进还未纳入医保范围。
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国内能够研发出媲美国外的医疗产品,那省的何止是汇率的事,但她也知道将一款医疗产品推到世人面前的平均成本可达13亿美元不等,而且失败率极高,研发时间也过长。
也知道国内医疗技术方面没有国外的丰富,但是她一直记得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其次是现在,而且人工智能医疗领域还未完全开发,一切还皆有可能。
长久沉默后,王平率先打破静止的气氛。
“时雨,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时候过于理想化。”王平那双藏在镜框里的双眸正看着她,暖色调灯光下,金丝镜框闪闪烁烁,扒在王平眼睛里,牢牢的,“投入成本,本来就很让一些大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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