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熄凝视着离心管中的浅绿色液体:“这些仿制解药,确定完全是失活了的?”
徐容现在多看那些药剂一眼,都只觉得心口绞痛,错开视线:“是,不论浓度提到多高,涡斑最终都会复生,目前唯一有效的,就只有原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瞥了眼周观熄的神色:“其实,t市新型病株的样本昨天已经送到了实验室,我们用血液之中的原始提取物做了测试,是可以修复并——”
“那是他的血,不是解药。”周观熄径直打断了她,不容置疑。
“我知道……”徐容心乱如麻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后退两步,最终倚靠在昏暗的试剂柜前喃喃:“我知道的。”
培育架将两人隔绝在光影不一的屋内两端,一明一暗,灯下的周观熄说:“徐容,去休息一下吧。”
“没事,大家都还能再撑一阵,还有很多方向可以拓展尝试的切入口。”徐容干涩道,“三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个月。”
周观熄摇头:“不只是你,通知团队里的所有人,今晚先停下来,都回去休息。”
徐容静了一瞬,抬眼看他:“你……准备放弃了?”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不选择争分夺秒,而是选择“休息一下”,便意味着几乎不可能在政府给出的死线前交出解药。那么融烬将面临的结局……便再也明显不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