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接受林恩的提议,虽能获得政府赎买资金,但将失去核心的钢铁厂与矿场,资产规模骤减90%以上。
不过转念一想,剥离主业后虽仅剩下游加工厂这类边缘资产。
但凭借赎买资金安享余生做个富家翁还是没问题的——在如此困境中,这已堪称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每天都有私人飞艇陆续降落在圣乔治机场,来自各地的富豪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前往白宫与林恩会面。
他们中大多数人像第一位钢铁大亨一样选择了妥协认命,尽管有些人最初还带着几分不甘与傲气。
但最终走出会客室时,无一不是垂头丧气却又隐隐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南部铁路大亨桑格斯整了整丝绸领巾,鎏金怀表在他马甲口袋里压出沉甸甸的弧度。
他瞥了眼瘫坐在走廊中的男人——那位曾经叱咤西海岸的航运巨头。
“真是可悲...”桑格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鳄鱼皮鞋尖嫌弃地避开对方滑落的公文包。
三小时前这对方还趾高气扬地走进白宫,现在却像条被抽了脊梁的丧家犬。
很快,桑格斯收回目光,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桑格斯先生,请进。”
进入会客室的刹那,桑格斯瞳孔骤然收缩,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桌上摊开的《联邦铁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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