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货物被倾倒在鹅卵石街道上,精心缝制的皮革制品被军靴践踏,祖传的手抄账簿被扔进写着“净化箱“的铁皮桶里。
“根据元首令,所有里瓦尔裔即日起看押审查!”
褐衫军官用枪托砸开会计事务所的大门,将抖如筛糠的里瓦尔会计师拖到街上。
隔壁咖啡馆里,几名西装革履的金融从业者的财务报表散落一地,他们胸前的黄星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克劳泽站在总理府阳台上,俯视着白兰歌剧广场上熊熊燃烧的书堆。
那些记载着“伟大的里瓦尔文明”的典籍在火焰中蜷曲成灰,黑烟在哥特式尖顶间盘旋。
他转身对参谋们冷笑道:“这才只是开始——我们要用帝国的熔炉,把每一个非国民元素都锻造成合格的普尔思人。”
黑烟在他身后升腾,宛如一面向新秩序致敬的旗帜。
普尔思帝国境内掀起的极端政策浪潮,在国际社会激起的反响却出人意料地平静。
各国政府默契地保持着缄默,主流媒体对此事的报道更是寥寥无几。
在查理曼王国的酒馆里,当醉醺醺的工人听到这则消息时,只是不屑地啐了一口:“那些放高利贷的寄生虫早该收拾了!”
邻桌的商人则压低声音附和:“要不是他们操控报纸,我的工厂怎么会破产?”
布里塔尼亚《泰晤士报》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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