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四路进攻部队的战报早已堆成小山——每一份都记录着近乎相同的挫败。
在理查德之前，其余四路进攻部队也早就将前线的各种细节战报发到了指挥部。
参谋们交换着苦涩的眼神，当听到理查德部同样折戟的消息时，他们嘴角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整个指挥部笼罩着一种荒诞的窒息感。
这支以铁血著称的军团，本已做好用精锐尸骨铺就胜利之路的觉悟，却在进攻外围防线的第一个上午就撞得头破血流。
现在不是他们不愿意拼命，而是敌人根本就不给他们拼命的机会。
那些交叉火力构筑的死亡走廊，让任何冲锋都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在这样精密的杀戮机器面前，所谓悍不畏死的冲锋，那不是勇气，而是傻逼。
皮耶罗定定的看着堆成小山的前线战报，心中也在天人交战。
他喉结滚动数次，最终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道嘶哑的命令。
“给...统帅部发报。
转呈菲利普元帅——就说...雄狮军团...辜负了他的期望。”
参谋们也陷入了死寂，良久才动身去拟文发报。
......
统帅部作战室内。
菲利普手中的电报纸张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参谋们沉默地伫立在沙盘周围，空气凝固得能听见怀表的滴答声。
“雄狮军团......”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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