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弹撕裂肉体的闷响,军旗被无数溃兵践踏进泥泞的耻辱,野战医院里此起彼伏的哀嚎。
这些画面在他扣着扳机的食指上凝结成实质化的力度,让粗糙的指节微微泛白。
整个防线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各连队像受惊的刺猬般绷紧了每一根尖刺,巡逻队二十四小时轮值。
瞭望哨的望远镜从不离手,就连炊事班打水都要派武装小组护送。
每个连长都红着眼睛在阵地上咆哮。
要求士兵们必须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即上报,任何可疑身影都要火力驱离,任何土丘灌木都要当成潜在发射阵地来防备。
.......
布里塔尼亚第一步兵师负责的某处前沿阵地中。
“看见那个土包没有?”
莱克中士突然用枪管指了指五百米外的小土坡,身旁的新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要是那里突然冒出个影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新兵瓦伦廷颤抖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扳机。
战壕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士兵们紧握着武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流逝,直到傍晚,夕阳的余辉将沙袋掩体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晕。
此时莱克再次抱着自己的步枪来到了一处射击位上架起枪。
这已是前沿战壕中士兵的第三次轮换了。
八个小时内,架枪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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