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正紧绷着神经,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被雨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小土坡。
侦察兵们已经去了近十分钟,却仍未传回任何信号。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踩着泥水疾奔而来。
他猛地刹住脚步,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略显颤抖:“长官!
一团报告——前方约八百米处,发现大批溃兵正朝我方狂奔!
他们衣衫不整,队形散乱,但臂章是第八步兵师的标识!
一团请示是否接应!”
阿尔弗雷德的瞳孔骤然收缩,立即下令道:“传令全师——立即提高警戒!
一团派出拦截分队,但保持安全距离,先验明正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发现任何异动,无需警告,直接开火!”
霎时间,整个第一步兵师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士兵们如同受惊的蚁群般从运输卡车上跃下,军靴重重砸进泥泞的路基,溅起的泥浆将制服染成肮脏的土黄色。
所有人都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战术口令,枪械保险解除的金属碰撞声在雨幕中连成一片。
车队最前方的一团阵地上,团长透过被雨水模糊的望远镜镜片,死死盯着远处那群跌跌撞撞的身影。
那些溃兵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稻草人,褴褛的军服湿渌渌地贴在身上,每一步都在泥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
他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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