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特林机枪的嘶吼声刚刚停歇,37毫米防空炮的轰鸣仍在耳畔回荡,阵地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装甲残骸和支离破碎的肢体。
原本三百多人的冲锋队伍,此刻只剩下稀稀落落六十几个身影还在蠕动。
突然,对面枪声停了下来,整个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山脊线上传来带着电流杂音的扩音器喊话。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不杀!”
上等兵瓦西里死死攥着手中的栓动步枪,有心想要投降活命,却根本不敢付诸于实践。
他偷偷从履带缝隙中窥视前方,看到战友伊万诺夫正用钢盔压住腹部汩汩流血的伤口,脸色比死人还要苍白。
二十米外,中士彼得罗夫的头盔滚落在弹坑边缘,里面的内容物已经溅满了锈红色的泥土。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步枪保险,投降的念头像毒蛇般在脑海中盘旋——只要站起来,举起双手,也许就能活命。
但背后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那些来自后方机枪阵地的视线,那些随时可能呼啸而来的炮弹。
“再等等...”他听见自己嘶哑的低语,“只要炮兵开火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而其余露西亚士兵也陷入了同样的心理困境。
他们既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又不敢轻易放下武器投降。
这些士兵们颤抖的手指紧握着步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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