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恩的画笔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在画布上游走,仿佛要将这历史性的一刻永远定格。
同一时间,帕黎斯郊外的荒野上,拉法耶特的白手套已被汗水浸透。
三万反抗军也精疲力竭地瘫坐在草地上,当午夜钟声从远处传来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侯爵死死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他望向帕黎斯城区的方向,月光下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
“vv...埃葵斯...”
这两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祈祷。
就在这时,帕黎斯城各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断裂声——
“咔嚓!”
石板路面蛛网般裂开,一座座青铜圆柱凉亭破土而出。
每座凉亭中央都矗立着少女雕塑,瓷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紫水晶雕琢的眼眸仿佛凝视着整座城市。
这些雕塑的面容,赫然与埃葵斯一模一样!
就像是被复刻了千百遍的人类形态埃葵斯,她们或抬手作祈祷状,或垂首似在沉思。
青铜基座上镌刻着繁复的齿轮纹路,在夜色中隐隐泛着幽蓝光芒。
而帕黎斯圣母院广场边缘同样也升起了一座青铜圆柱凉亭。
亭中的埃葵斯雕塑以足尖轻点的舞姿凝固,瓷白裙摆仿佛还在旋转。
林恩的画笔悬在半空,所有血族也都愣住了。
而下一刻。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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