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林恩孤身作画的背影,又望向远处已成废墟的中枢塔楼,胜利的欢呼声渐渐熄灭。
没有人说话,只有画笔与纸面摩擦的沙沙声在废墟间回荡,像是某种无言的悼念。
又是三分钟过去,当林恩在画作右下角签下“vv”时,笔尖在纸上多停留了三秒。
“时间已经浪费的够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开口时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拉法耶特注意到他撑在画架上的手在发抖——【沸血药剂】三分钟时效早已过去。
其他人只是沉默的点头。
远处已经能听到金属靴底踏过石板的声音,那是从其他城区赶来的巧工军团。
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合围前带着获救的囚犯撤离。
牺牲已经够多了,活下来的人还要继续战斗。
......
一个小时后,蓝玫瑰咖啡馆的玻璃窗映着【新月】的冷光。
大厅里十几道身影沉默地灌着烈酒。
与白天林恩初到时看到的场景惊人地相似——如果忽略每个人身上包扎的绷带,和角落里那堆染血的装备。
唯一的区别是,缺少了机械舞娘的身影,还多了一杯没人碰苦艾酒。
林恩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虚弱之牙】在自毁式一击中化作了灰烬。
暴食之力早已修复了【沸血药剂】带来的损伤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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