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这时又想起了霍华德。
‘这个奸商一拉就是十条灵线,若是配上十把步枪,啧,怕是职业阶硬抗这种火力齐射都要受伤。’
一想到商人林恩就笑了笑,摇了摇头,收起蓝肤人后便向着炼金室大门走去。
准备给塞纳斯的两把枪,他没打算现在就具现,剩下93.7单位暴食之力还要留着训练技艺,等以后充裕了再说吧。
......
临近午夜。
新月辉光为齿轮涂鸦镀上钴蓝釉彩,林恩上次刻下的四道匕首痕在齿轮咬合处泛着幽芒。
阿尼拔斗篷下摆扫过墙根菌丝时,两人同时注意到新增的纸屋涂鸦,奥莉娜已经到了。
当最后一缕斗篷没入涂鸦门扉,午夜的钟声也恰巧响起。
纸房子大厅壁炉前的茶几周围,三张沙发已经坐上了奥莉娜、莫里斯和瑞克的身影,还有两张空沙发是留给他们的。
林恩与阿尼拔褪下斗篷,露出卡尔玛的旧校服与曼宁医生的笔挺西装。
莫里斯教授把玩着黄铜计算尺,尺面反光映出他康复后红润的双颊。
瑞克膝头的蕨类标本盒渗出青苔气息,根系脉络比上次密集了三倍有余。
而奥莉娜的祖母绿项链在炉火中泛着冷光,唇角维持着贵族式微笑。
但林恩却发现喜鹊小姐虽然在微笑,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抹不去的阴郁。
‘这妹子又碰上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