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拔却已开始解剖第二块肋眼——这次刀刃偏转角度比上次要更精确0.5度。
挂钟的分针转二十分钟后,阿尼拔解开围裙的动作像在脱手术服。
不一会儿,十五个盛装着绿茵牛排的瓷盘在橡木桌上拼成方阵,油花在肌理间绽成金丝菊。
酒馆窗台的橘猫正用肉垫拍打玻璃,吧台后的红发酒保第七次咽着口水擦拭同一个酒杯。
当林恩叉尖戳破焦糖色脆壳时,帮厨手里的土豆皮连着半两果肉摔进垃圾桶。
阿尼拔的银质餐刀沿着骨质纹路游走,切下的肉块棱角堪比解剖标本。
马上又是第三名酒客假装弯腰捡叉子,实则盯着瓷盘里晃动的肉汁。
少年医学生突然抬眼,瞳孔精确锁定每个偷窥者。
林恩啜饮着配餐葡萄酒,夕阳余晖在牛排表面镀出金边。
这时红发酒保终于忍不住走出吧台,来到二人身旁,对阿尼拔说道:“兄弟,你这手艺......”
但刚说完几个字他脸色忽然急变。
角落卡座里,还是上次那位中年绅士,抽搐着脊梁顶翻了橡木桌,油腻沥青状灵光正顺着脊椎往上涌。
‘来了......’
林恩心中默念道。
六声左轮上膛的金属刮擦声撕开寂静,水晶储能器的电光噼啪炸响,也和上次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酒保指缝窜出橙红火苗,爆了句粗口: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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