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四天自学的东西,估计要比你给我上四年课都学的多!”
“菜鸟?”霍华德听后嗤笑了一声,“像你这种一个人初次进艾萨克庄园,就能和一群老油条勾肩搭背的菜鸟,我还真没见过。”
“就算没我带着你折腾...”他抛接着黑曜石护符划过晨光,“...顶多十天你小子也能自己混成个老油条!”
啪的一声,护符又稳稳落回了掌心,镶金袖口蹭过桃木桌面的油渍:“快五点半了!”
商人屈指敲了敲蒸汽挂钟:“酒馆该卸门板迎客,那位服务生也快踩着煤渣路来上工了!”
林恩端起还剩三根肋骨的托盘,鹿腿骨在瓷盘里晃出“咯啦”声响:“下次进照片的时间?”
“不同锚定物都有不同的冷却期,”商人摸出怀表校准时间,“这张照片得等满十天。”
商人衣袋内的老旧照片此刻充满了色彩,当完全褪色成黑白时才能重新启动。
橡木大门撞上门框的闷响惊飞了窗台的渡鸦,晨雾里传来第一辆蒸汽公车的汽笛声。
......
铛——
当酒馆大堂的柜式摆钟转过七点时。
林恩指间的调酒器在煤气灯下划出银弧,金属碰撞声与储物空间内《超凡基础启蒙》的翻页声共振。
威尔正用浸着鲸油的粗麻布擦拭最后一张橡木桌,桌腿在地面烙出带水汽的圆痕。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