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那数百亲兵刀下亡魂被焚烧过的味道也就是在那一刻冲进了他的鼻腔深处。
他想起了自己的幼弟,与自己自幼便相依为命的幼弟。他刚刚将他接到这富贵窝里来,他们兄弟二人还未好好的说上一次话……
但当时的宋秉笔显然以为他已经活不成了,抑或受那被堆积成高山的秦家亡魂心有所世惧,后来竟未来确认他的死亡。
康乐三年那个冬天,他去街上抢夺过吃食,与他最看不惯的乞儿同吃同睡,亦是他最不放在眼里的黎民百姓将他救下,得以活下去。
后来他在想为何那宋秉笔一定要将他毒哑,一定要残害他的性命。但后来他明白了,是皇帝……
他孙绍浦,身为帝王的心腹知道的太多了。
陶青筠抬眼一扫过那潦草数笔,艰难道:“所以你这兄长是因定国公案了后被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所害了?”他看向陈桂贻,忽然猛吸了一口气,问道:“我问你,此事有没有皇后娘娘参与?”
陈桂贻翕动着嘴唇,良久忽然自嘲一笑道:“因为兄长死得不明不白,且没有尸首可寻。我想着不如就坐到兄长的那个位置上,好一步步去查兄长的死因,但因为当年有那封交给李牟密信的先例,我隐约猜测过,只是或许是那狗皇帝所为,但一直未有实际的证据,直到此案了去半年久,有一日我与冯恭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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