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惟熙看得分明,有一瞬间他的目光从她的面上在不经意间游移到了她的颈间。
明眸转动,秦惟熙忽然夹了一箸鱼肉到他的面前,褚夜宁想也未想一口吃了下去。
秦惟熙看着他低低哼了一声,轻声道:“话本子里的登徒子。”
“什么?”褚夜宁闻言不由一怔。
“话本子、登徒子、松阳九曲……”温热柔软的唇瓣刹那贴在她的双唇上,也阻挡了她在欲说出口的话。
须臾,他从她红似樱桃的唇瓣上离去,低笑道:“秦洛,登徒子的事儿你四哥我可是一件都没有做。”
“不过今日在陶然居我们二人一同用饭,你瞧一瞧像不像新婚的小两口在一起用食。”
少顷,秦惟熙只听得他明朗的笑声传遍于陶然居。
呸!登徒子!
饭毕,松阳很快来禀说起阿肖的答复,姜元珺已派人问过与宫里老人相识的身在东宫的宦官。那宫人说慈宁宫的暖房里确实是有一个举止怪异的老太监,许多人都不曾待见他躲着他,圣人身边的陈大伴却经常给那老太监买吃食,闲暇休沐时还会请那老太监吃酒。
褚夜宁听罢道:“有邕州那装哑的老汉在前,那花房里的老太监不一定是真的疯癫,也许是当年在庑房看见了什么以疯癫自保。或许这陈桂贻就是孙绍浦的那个弟弟。至于那个马怜人或许当时也在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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