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荀已起身将入宫后被宫卫搜查了一番的物什再次从怀中取了出来,而后陈桂贻接过又上呈康乐帝。
他不卑不亢道:“陛下,此为物证亦有人证。”
众臣一探,竟是一只还未上了鞋面的鞋底。
方荀再道:“今年春日里雨过,草民因犯头疾夜晚并未入睡,忽听院中有了细微响动,但草民并未起身只持匕防遇不测自保。”
“直到第二日清晨草民在家院中发现一枚男子的鞋印。于是由草民家婶比对着那雨后淤泥中所留下的此印记做出了与此相同的模子。”
方荀再言:“至于人证,草民进宫时他已由宫卫押送在殿外等候。草民想若有人欲将草民刺杀在黔州,定是会再派一个熟悉草民家乡之人。于此此物证与此人应是一人。”
康乐帝此时再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分清贫瘦弱,满身粗布衣补丁的书生目光中已是一片欣赏。
此书生若他日真的能”诳语”成真,得了他的青云之志,假以时日或许会是皇儿的一大助力。
他老了。
很快殿外有一内宦双手托着一文书入殿,陈桂贻再次接过。
康乐帝只看了一眼,再道:“宣人证。”
众臣再闻声望去,那被捆绑上殿如今蓬头垢面一身泥灰的刺客,不是靖王世子身边的心腹随从又是谁?
众臣哗然,忽又想起今日当街行刺大理寺囚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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