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聆见状,开口道:“倘若一定要谢还是要谢谢青筠才是。”
木童倏忽想起当年京中传出小姐被水匪所害的传言,诚意伯的小孙子当年也险些命送于此。
“自然要谢。”他点了点头,却无论如何跪地不起。
罗聆无法,看看了身侧的秦惟熙,笑道:“既如此,罗某便将这恩转于小妹如何?小妹若安,便是你报了此恩。”
秦惟熙回眸望着这个将至而立之年的兄长,在她八岁之后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在险境中仍然一封封信去于江南,一直充当着已逝去多年的哥哥这个角色。
罗聆轻叹:“木童,一别十年,我们都不曾料到你还活着。快快起来。”
两人都不是扭捏之人,木童见此顺势起了身。
罗聆回屋拿出了几个碎银子再吩咐罗远:“快快沏一壶茶来,银子不多,便赏了灶房的婆子们空了去吃酒。”随后将木童请进了书房。
秦惟熙看得出阿兄今日很是高兴,秦家的冤案已然有些许眉目,今日木童也得以归家。
罗聆再点燃了一盏油灯,将本是昏暗的书房内照得甚是明亮,他说:“木童,回家了。”
这夜罗远聚精会神地守在门外,秦惟熙与罗聆二人静静地笑看着木童饮了一大口清茶,然后听着他于十年后的今夜缓缓揭开那个满是杀戮的冬雪夜而发的蓬莱往事。
木童说:“当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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