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容是今帝亲封的永泰郡主,与帝家同一个姜姓,今日参宴之人多是世家贵胄的女儿,那园子外还有王孙子弟,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让她与一个昔日权臣的女儿赔不是,她如何能做得出。
但她是郡主又如何,她的上面还有贞蕙公主,那贞蕙公主在时刻冷漠地注视着自己。
她暗自咬牙,微微侧过了身,别过了头,低声道:“是我误会了。”
在场的众人也很快明白,今日梅瓶一事无非是梁禧仗着家族之势,那位居于朝堂尚首辅之位的阁老家父,趁机诬陷罗家女。
裴青隐在众人中留意到了褚夜宁与秦惟熙二人的小动作,她忽然想起那日宫宴上她与初回京城的罗昭星产生了不愉快,紧接着被人连泼了两次带着鱼腥味的金水河的那池水。害得她狼狈出宫,受尽许多父亲同僚家中的女儿嘲笑。父亲因此将她罚跪在祠堂许多日。再从今日事上来看,裴青她当即明白了过来。
是褚夜宁!那日是褚夜宁!
她气极反笑,随后走上前几步,贴近秦惟熙,两眼微微一眯朝褚夜宁看去,咬着牙低声道:“没看出来,这靖宁小侯爷真是护短至极啊!”
然,褚夜宁看也未看她,似那蓬莱河池的黑天鹅,很是骄傲地背过了身。
姜容暗自咬牙,看着那所谓的罗家的姑娘,她不觉间十指渐渐握成了双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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