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她有心比起,之后更是有意无意开始效仿起了当年秦惟熙的一颦一笑。可无论是幼年还是长大成人他们的小圈子,她是无论如何纵然多般努力也融不进去的。
褚、秦、罗、三大从龙之功的世家,可她梁家伴今帝左右,父亲为今帝肝脑涂地,又哪一点比他们所差分毫?
可现在她有些看不透了。
真真假假,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思及此,她忙寻了宫娥带她去宫中可更衣的地方。待往事历历在目,内心风平浪静许久后她将耳边垂悬的那副碧玺耳珰收进了随身的荷包中,才去御花园寻了公主。
姜元馥淡淡地道:“你起来吧。”
梁禧双唇轻颤,再抬眸面上一片煞白:“公主殿下,得知此耳珰为秦家女之物,臣女日日所梦家中次兄。当年蓬莱小顶次兄被贼人残杀于此,难保不是秦家留有后人为之泄愤。秦家于梁家有滔天之恨,可怜臣女次兄英年早逝,家中父母早生华发。而公主殿下您当年不惜自己的金枝玉叶身,求得秦家女生,可她真的能领情吗?”
她将头垂下,将那内有耳铛的荷包再送前了一分:“当年这副碧玺耳珰本应是公主殿下您的不是吗?”
姜元馥闻言霍地起身。
本是闻音起舞的数名宫娥,此刻觉园内气氛异常,公主的随侍紫姝面色也是极其不好,纷纷识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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