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内,奉画刚折了许多花枝插在花瓶里。秦惟熙见她面色似有一股恼意,还未等她问,璞娘已经笑眯眯地要将她拉出去:“这可怎生是好哦!一大早惹了一肚子气,早饭也没吃。人怎么能不吃饭呢!”
奉画哼哧哼哧了两声,更是涨红了脸,任凭璞娘将她往外拉,她也纹丝不动,她看着秦惟熙道:“小姐,我今早出门买酱菜碰见梁家的那钱夫人了。她那眼珠子恨不得要掉在我身上,拉着我不停再问您因何回京。”
至于那钱夫人有意无意说起她的宝贝儿子梁朗,问起梁朗是不是来过罗府,说她这幼子将来可是要尚公主的。言外之意便是她梁家如何也瞧不上t她罗家。但这些无稽之谈她并没有对姑娘说。
璞娘笑骂,作势就要来捂她的嘴:“要给你嘴拿鸡蛋清糊上哦!小姐一天要烦心的事够多了,什么钱夫人李夫人的,以后统统不许拿这些烦心事说。”
奉画被璞娘的一番举动惹得一笑:“璞娘,我就是讨厌她。当年梁朗生了一场大病,她私下可没少编排我们罗家。就他儿子是宝贝蛋子,别人家的姑娘就是一根草了。”她连呸三声,气得不禁面红耳赤。
秦惟熙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被她这番举动也惹得哭笑不得,忙安慰道:“以后若是要出门,便寻个府里身量好、块头大的家丁跟着你便是了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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