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童!
相隔很远,黑纱蒙面,她却依旧认得那双眼睛。而褚夜宁却恍若未觉,带着她疾奔出小巷。
她很想叫住木童,但现在,她不能。
褚夜宁看向雀舌,雀舌立即会意飞奔上前。他只简短地一句话:“都杀了吧。”
雀舌点头。从前有一次,侯爷也是这般。她上前交待过九曲,再匆匆离开。
陶青筠的那枚哨笛起到了作用,城中巡逻的兵将很快闻讯赶来。但目之所及处可见的却是一片尸骸,无一活口。
靖宁侯府。
褚夜宁快马加鞭赶至,再拦腰抱起秦惟熙急奔向正院他平日的居处。
雀舌很快唤来府医,秦惟熙已然有些痛的神志不清,本就白皙的面上此刻苍白如纸,看着颤人心弦。
老府医闻讯提着药箱,带着小徒赶来,而褚夜宁的眼中渐渐酝酿着一场山雨欲来的风暴。
他对雀舌道:“去你房中找一件干净的衣裳,待会上过药给她换上。”
府医看着她双手骇人的血色,小心翼翼地为她敷药,缠着纱布。他有些惊讶。不为别的,因为他已经看惯了比这更是骇人的伤痕,只是面前的人,不是南征北战,在战场上厮杀英勇赴敌的大男子汉,而是一个花信年华的姑娘。
不似家中的小女儿,在家被厨刀削破了手指,掉起金豆子。她一滴泪也没留,而姑娘的眼中一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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